新闻中心首页  
严汀渡:
(重庆公管中心离休职工、全国‘3·15荣誉奖章’获得者)  
   中国60华诞,向伟大的祖国母亲致敬!60年弹指一挥间,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作为老石油,我欣喜的看到,中国石油从国内走向海外的巨大发展,中国石油从我们老一代徒步找油找气到科技勘探开发的巨大发展。作为中国人,我真切的感受着,政府机构树立“为民服务”、“服务为民”的管理意识的发展。
    退休前,我每天都为祖国找油找气野外勘探而四处奔忙。退休后,我义务到重庆市消费者协会做一个志愿者,发挥余热。
60年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后,国家经济腾飞,人民的生活水平快速提高。1990年,我从企业退休后在战友的介绍下,开始到重庆市消费者协会作志愿者。和在“石油”大家庭中一样,在“消协”大家庭中,我从头学习法律法规,一心一意为市民服好务。以前我们野外勘探,遇到当地村民阻挠或者买到了假的山货,都投诉无门。现在,消费者协会,义务为大家解决消费过程中的难题,细心耐心的维护消费者们的合法权益。消费者协会是政府为人民服务的窗口,也是我发挥余热的又一平台。
60年变迁,我们石油人从石油沟搬到了大城市,从缺衣少食到衣食无忧,从只讲奉献到维护人民自身的权益。特别是《物权法》的实施,让国家在社会保障、维护人民权益上大大提高。
    我今年76岁,有幸经历了新中国腾飞的60周,我们的石油子孙,迎接他们的,是更美好的未来!
李博:
(重庆气矿开县作业区生产办主任、西油公司2008年度优秀共产党员)
我为祖国60华诞的来临而喝彩,我为祖国60年的巨大发展而雀跃!今天,中国航天工业、核工业、机械制造、油气勘探开发技术已经走在了世界前端。改革开放30年,让祖国迎来经济发展“黄金期”,我们的石油企业,在机遇中成长壮大,早以从技术落后、设备落后走向了科学勘探开采。
时代的车轮,把我们新一代的石油工作者,送到了巨人的肩膀,我们从更高的起点出发,眼看全球,续写着中国石油的辉煌。?
我们是幸福幸运的一代,企业制度的不断完善和持续发展给了我们很多的机遇和光明的未来;我们是坚强坚定的一代,铁人精神大庆精神引领着我们,在向老一辈学习的过程中持续向前;我们是实干巧干的一代,誓把所学运用在工作中,从一线干起从点滴做起,活跃到企业发展的风头浪尖。
“中国”,“中国石油”,“重庆气矿”,每一次看到鲜艳的宝石花,每一次读到祖国的名字,我的心里都升腾起骄傲与希望。祖国的明天、企业的明天、我的明天,会更好!
 

王丛劳:
(川庆川东钻探公司高级技师、享政府特殊津贴、中石油集团公司技能专家、全国技术能手)

    在新中国成立60周年之际,我要感谢党对我的教育,感谢企业对我的培养。从钻井队的学徒钻工到现在拿着政府特殊津贴的技师,我们感谢重学习、重能力、重人才的新时代。1975年,我从知青到了川东气田当学工,那时候钻井技术和设备还比较落后,我一边干一边学,钻井地址、机械,只要和钻井有关,我都认真的学。工作中遇到困难或处理过的技术难题,以及书本学习的收获、体会,我全部记在本子上反复琢磨,这为我后来处理井下复杂技术和钻井打捞工作帮了大忙。从点滴积累到制作打捞工具,公司对我的想法和干法非常支持,国家给我的特殊津贴是鼓励也是压力。我现在劲头十足,一面培养年轻技师一面把研究打捞技术,把自己懂的技术都教给大家,把自身的本事练的更好。
四川石油的快速发展,设备和技术快速更新,钻工这行,永远学不完,只有不断学习和摸索,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钻井工人;在现在这个重视人才培养人才的时代,企业给大家搭建好了平台,我们石油技术工人有美好的发展道路,只要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在实际工作中积累技术革新,我们就能获得成功。
石油是祖国命脉,我为生为一名中国人而骄傲,我为生为一名石油人而万分自豪!

吴澄:
(重庆石油医院副院长、获得全国总工会“抗震救灾重建家园工人先锋号”成员)   

    新中国成立60周年,我们的祖国每一天都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每一天我们的生活都朝着美好的目标迈进,每一天我们国人的心都团结的更加紧密。 在祖国60华诞之际,我想起了在5.12特大地震中失去双腿的小黄因,她在大家的精心呵护下,已经装上假肢回到了学校,她现在还好吗?我想起了在重灾区映秀镇救险的场景,大家不顾余震的危险,连续24小时奔波在现场抢救伤员。大家尽量少吃东西少喝水,就是为了把更多的食物留给伤员;大家齐心协力鼓舞伤者,就是为了带给他们希望帮助他们走出阴影。大灾面前有大爱,我们中国人的团结,我们对自己民族、同胞的爱是那样的赤诚。
     从全国抢险救灾到全民争当奥运志愿者,从奥运的金牌数量第一到八国首脑会议中对世界经济的掷地有声,从全球经济危机中看中国的经济凸起。五星红旗飘扬在世界之颠!
    医疗卫生和人民的生活息息相关,作为中国石油的一名医护工作者,支持企业生产的蓬勃发展,保护石油人的身心健康,我们肩负责任。重庆石油社区医院已经开通“社区生命绿色通道”,发放了“爱心卡”,把医疗送到一线井站、社区。我们将以更优质更贴心的医疗服务,为祖国60华诞添光增彩。

大天池会战:难忘两首“流行歌”

歌,是时代的音符。
60年,有多少歌声与激情燃烧的岁月同行。
60年,有多少歌声在我们的记忆深处回荡。

大天池会战:难忘两首“流行歌”

记者 刘杨英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如今的重庆直辖市,在那时称为川东。 就在这片热土上,大天池构造探明天然气储量500多亿立方米,当时四川名列第一,全国名列第三。 就在这片热土上,大天池天然气开发系统工程启动———被例为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九五”重点工程、四川天然气工业跨世纪之希望工程。
当时,这项工程不仅要钻60多口井,一座净化厂、170公里大口径输气管道等。而且首次使用干气输送工艺和 SCADA自动化系统,居国内领先水平,标志着四川油气田天然气输送步入现代化管理。 一群又一群石油人,云集川东,会战大天池。
    1996年12月19日,时任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副总经理的周永康陪同国务院副总理吴邦国视察重庆,了解大天池工程进展情况后,题词:“加快开发川东大气田,为重庆经济发展作贡献。” 如火如荼的大会战场景,激发一群业余词曲创作者的灵感。钻井会战,一支《川东钻探之歌》随宣传队唱响9支钻井队;地面集输工程会战,一支《大天池之歌》激励男儿赴“战场”。 尽管是职工自己创作的歌,却在大天池广为传唱,成为那一特定时期川东石油的时代音符。

钻井战鼓:《川东钻探之歌》

    说起大天池构造钻井,就会想起《川东钻探之歌》。
    1989年9月,在大天池构造北段的五百梯潜高上获得石炭系高产工业气流,从此四川油气田拉开了大天池构造带滚动开发的序幕。
大天池构造带地跨开县、开江、梁平、垫江、长寿五县,以五百梯、沙坪场、龙门等组成,计划在大天池构造要钻60多口井。直到1992年,大天池五百梯石炭系会战正酣,一个个整装大气田初现端倪。
     “五一”前夕,川东钻探公司举行文艺座谈会上,时任公司经理的刘云壑要求工会立即组织一个文艺演出队,一个月后奔赴参加大天池勘探会战的9支钻井队慰问演出。 工会委托周岩负责,很快组织了一台精干的音乐舞蹈和小品节目。出发前,周岩发现节目中缺一首自己的歌,以抒发石油钻探人的壮志豪情,激励斗志鼓舞士气。就用了两天时间,写出了《川东钻探之歌》歌词,立即找到担任乐队键盘手的衡禾老师作曲。衡老师只用了一天时间,在出发前,俩人对全体演员进行了教唱。
这首《川东钻探之歌》就作为慰问演出的开场节目,伴随演出队跋山涉水,风雨兼程,走遍了大天池会战的9支钻井队。
    “巍巍巴山,千年沉睡,滔滔长江,万古流淌,是谁把你唤醒,是谁把你梳妆,是钻机日夜轰鸣,是钻工铝盔闪亮,钻探人求实进取热血满腔,钻探人献身钻探意志如刚,川东气田你袒露胸膛,你充满希望,啊,你向人间奉献无尽的宝藏!
    巍巍巴山,滔滔长江,气田插上腾飞的翅膀,是谁给你神奇,是谁给你力量,是钻机日夜轰鸣,是钻工铝盔闪亮,钻探人求实进取热血满腔,钻探人献身钻探意志如刚,川东气田你生机无限,你灿烂辉煌,啊,你向人间奉献无尽的宝藏!”
    这首歌受到广大职工的喜爱和传唱,在每次职工歌咏比赛的必唱曲目,后来专门到重庆人民广播电台录制成演唱磁带,发至基层单位。很长时间作为川东钻探公司电视台的新闻节目的片头曲。 这支歌伴随着钻井汉子们,成功拿下五百梯和沙坪场两个大型整装气田,龙门中型气田,以及4个含气圈闭。 如今,已经是重庆公管中心工会副主席的周岩,偶遇井队干部职工,他们还记忆犹新地提到《川东钻探之歌》和那段难忘的日子。“那时,给了我们莫大的鼓舞和激励,非常喜欢听。”
大天池钻出高产井,也钻出钻井人自己的歌。

现代化强音:《大天池之歌》

    提起大天池构造地面集输工程,就会想起《大天池之歌》。
    当年受人瞩目的大天池天然气开发系统工程,投资18个亿,95年10月全面开工,川东开发公司在梁平七桥设立项目部。 1996年,作为《川东气田开发报》副总编的杜明俊,受川东开发公司重托为工程创作歌。在杜明俊看来,大天池工程,是四川石油管理局建局以来最大的也是最具现代化的工程,自己有责任通过歌曲的形式反映出来,为参战将士加油鼓励。 创作前,杜明俊曾两次到大天池采访。第一次,他登上偏子崖,发现山特别高,几百级石梯不说建设工程,就是徒步登上去也累人。第二次是冬天,他在施工现场看到女同志泡在水里,脸朝天搞焊接,同男同志一样的干,场面感人,可歌可泣。就是这份感动,这股子冲动,杜明俊脑子里冒出了“大天池呀,高又高呀,伸手能把星星掏。”旋律跟着出来“632/116/376/5-/6765/361/2-1”,两个小时一气呵成。
“大天池呀,高又高呀,伸手能把星星掏,星星掏。石油工人呀,浑身是胆呀,手牵气龙上山岗呀,哎嗨哟。”
“大天池呀,长又长呀,百里气田千层浪,千层浪。气贯巴山岭呀,浩浩奔长江呀,钢铁巨龙化脊梁呀,哎嗨哟。”
“大天池呀,春风扬呀,条条管道连城乡,连城乡。工程现代化呀,科技添翅膀呀,天府之国有希望呀,哎嗨哟。”
“ 哟嗬嗨 哟嗬嗨 哟嗬嗨 嗨 哟嗬嗨 哟嗬嗨 哟嗬嗨”
    杜明俊用D调,轻柔,一改过去石油歌曲高昂、快节奏、铿锵有力的作曲风格。前两段他用豪迈的进行曲节奏为主旋律,伴有劳动号子,中间男独女领,刚柔相济。 词曲经得公司同意,1996年3月,《大天池之歌》诞生。请重庆歌舞团演员演唱、伴奏,并录制光盘。每个单位每个职工都学唱,时任川东开发公司副总工程师的何玉贵把这首歌带到了大天池参战沿线,走一路放一路。听到这歌,就有一种男儿自豪上战场的感觉。
     1996年“七一”,川东开发公司大型歌咏庆祝活动,公司组织一支庞大的合唱团演唱《大天池之歌》,杜明俊亲自担任指挥并教大家演唱技巧。 第二届义消运动会、职代会,凡是开会都播放这首歌,成了那个时期 “公司之歌”。     这支歌,激起那代年轻人对大天池的神往。张英剑对此写下了散文《大天池的景致》,“大天池因山山相连云涌其间而成池,更因地纳丰盈无比的天然气宝藏而闻名巴蜀。”
    这支歌,吸引了一大批懂外语懂石油专业的大学生投奔大天池。成功进行了脱水撬装国产化实验,赶超世界同行先进水平。
    这支歌,曾激起无数将士为工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当年年仅27岁的现场监理夏强,妻子生孩子、父亲去世只相隔十天,可他都没有在亲人身边。
这支歌,陪伴和激励着参战将士风雨同舟,直到顺利。1997年12月7日,大天池输气管道和龙门气田顺利投产。那夜,项目部数十辆车灯齐亮,鞭炮震耳,烟火缤纷。时任川东开发公司副经理、大天池开发系统工程项目部经理王以朗,欣然运笔: “昨夜醉卧七仙桥,梦登龙门步步高。/火树银花不眠夜,三军呐喊震九宵。/披星戴月近三载,龙腾虎跃在今朝。/琼浆玉液饮不够,天池明日更妖饶。” 这是一群石油汉子激越的心跳。
     2002年5月24日,大天池整个工程竣工。 激情如歌。可以想像,当年,《川东钻探之歌》、《大天池之歌》,真实地见证着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四川油气田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李家朋 收集

之一:牛皮菜的故事

牛皮菜,又叫厚皮菜,是川渝地区老百姓熟悉的最普通的蔬菜之一。因为它产量高,易栽培,所以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饥荒年里,成了世人栽种最多的蔬菜。不管是城里人、乡下人,也不管是花坛、绿化带,或者干田、湿土,及至井场周边,都被人们种上了牛皮菜。因为它能填饱肚子,被百姓称之为“救命菜”。
一九六一年初春的一天,3224钻井队副司钻杨大全起床后,以菜当饭,用牛皮菜把肚子填得饱饱的就去上班,坚守泵房,来回观察泥浆泵的运转情况。大约到了九时左右,正在钻进的钻头发生泥包,水眼被堵死,造成憋泵,泵的保险销憋断后,正好射入杨大全的肚子。我们连忙组织力量把他送到职工医院。外科医生在为他作完手术后告诉大家:老杨满肚子牛皮菜,这东西纤维多,有效地缓冲了断销的力道,避免了射穿背部。看来还是牛皮菜救了他,减轻了他的伤势。

之二:原油能吃吗?

时间:1962年9月
地点:溁溪管子站
原油能吃吗?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应该是否定的:不能吃。但是,我却曾亲眼见过用原油炒菜吃的场面。
人们记得,当时川中大安寨油藏产出的原油,呈金黄色,且有香味,对处于饥饿状态、长期不见油水的职工,无疑是一种诱惑。周日,大伙利用休班的时间,到附近老百姓挖红苕的地里,要来一些苕尖苕叶,摘洗干净姤,准备煮着吃。此时一位身材瘦弱的朱姓师傅提出,能不能找点新鲜原油炒苕藤试吃一盘。大伙一致同意。便到就近的一口井,要来半瓢原油,先炒了一碗苕叶试着吃,味道还行,还有香味。便把一盆苕菜全用原油炒着吃了。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有人就感觉肚子发胀,有人发生轻微腹泻,虽无大碍,但大伙心知肚明,都是原油惹的祸,从此不再用它炒东西吃了。

之三:没有照明咋开钻?

经过近一星期的努力,西充25井的井架钻机及附属总算安装就绪。经过质量安全检查,具备了开钻条件。但当时的情况是物资奇缺,不仅野外职工处于半饥饿状态,而且后勤供应也保不上。这不,市场上买不来灯泡,钻台和井架上心谤腹非的照明也解决不了。要知道,钻井工程的特点是连续作业,只要开钻了就不能停下来,如果实行白天打钻,晚上休班,那将造成意想不到的损失。
面对困难,井队职工在大庆精神的鼓舞下,提出了在产层钻开之前,采用夜间明火作业的大胆设想。经研究,用钢板加工了两个外带降温套的燃烧盆,盆内用柴草灰混上废油,夜间作业时,钻台上摆一个,点燃后专人看管,如果是夜间起下钻,则二层台上也要安置一个相对小些的照明用燃烧盆。
3224钻井队就这样在特殊年代,克服困难,“违章”生产,直到进入油气层前,终于领到了少量电灯泡,摒弃燃烧盆,步入正常作业。

之四:嘉陵江边的“火龙”

阴雨天,嘉陵江显得雾蒙蒙的,不到下午七点,天就黑下来了。这时苦竹湾龙女48井1019钻井队正好完钻。为了实现快速搬家,大伙连饭也来不及吃就开始拆卸井架,捆绑机器。雨,一股劲地下着,把路弄得泥泞不堪。
天,完全黑下来了,大地象被扣上了黑锅。咋办呢,难道回去休息?不,大伙并没有为这点困难吓倒,因为对“夜战”来说,大家都不是“新兵”了。队长一声令下,但见火把齐明,红光冲天。雄壮而有节奏的号子声震动了山谷。先头部队出发了,职工和民工合伙拾着重达2.7吨的钻机,迈开稳健的步伐,沿嘉陵江边前进了。由于便道是当天赶修的,左临江,右靠山,坡坡坎坎的很不好走。所以,每人不光要尽力把肩上的抬槓撑住,还得提防脚下打滑。修补路基的突出小组,一边拿着锄头十字镐,一边拿着绳子和跳板,真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行进总指挥、机长李树成,站在靠壁的高处,挥动赤膊,一上一下,是那么带劲,那么准确。特别是那个油黑面孔的钻工蒋大清,个虽不大,但却要不知疲倦似的,什么地方担子重,他就去那里,成了全队最活跃的人物。
夜深了,江风送来了几分寒意。火把越举越高,把江水映得通红,远处望去,好象一条火龙。大伙一个个累得“虎吃虎吃”的,全身都被雨水和汗水浸透了,但没有人叫苦、退缩。肩压肿了擦点樟脑酒以上;腿走痛了,抹了松节油再来……。因为大伙清楚这是大跃进时代啊。
天明了,雨也停了,江上的雾气亦随风四散,而我们的全套钻井设备也完好地搬到新井场。安装任务又紧张地开始了。

石油人最巴适的“窝”

石油人最巴适的“窝”

当一座石油城在重庆江北的荒山坡上拔地而起,当十几年前那最让石油人向往的建筑已被新的建筑群替代,当“干打垒”、“活动房”尘封在石油人记忆里的时候,六十年,回过头来再看———
    石油人最巴适的“窝”
记者刘杨英/文.图

漂泊的石油人,一辈子就盼望有一个固定的“窝”,最向往自己的“窝”建在城里,过上城里人的生活。最先入住重庆大庆村的石油人是原川东开发公司的气田大队,几排平房,单身汉挤在“活动房”里,尽管如此,对于一年半载才进一回城的石油人来讲,很是享受。
  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基地建在诸如重庆烟坡、梁平乌龟石、綦江篆塘等地,到七八十年代初期,川东钻探公司和川东开发公司建在重庆云台、七桥基地,尽管建筑外型发生变化,也云集许多石油人的入住梦想,但它始终没有逃脱被大山和农田包裹,仍然是山里石油人住山里。
  而上世纪90年代初,决策层毅然决定进重庆城建房,对于几十年四海为家的石油人来讲,是一次全新意义上的革命。就在大庆村这块满是庄稼和坟堆的山坳上,川东开发公司、川东钻探公司、测井公司的住宅、办公楼、招待所、食堂如雨后春笋般建了起来。说不清是先建房子还是先进人,急切的石油人等不及房子修好,就大批涌进了重庆。
  第一批新房建成,一套建筑面积仅40多平方米,只能满足工龄较长及有较高职务或职称的职工,大多数职工带着期盼和即将实现的新房梦,踏实而幸福地挤在临时修建的简易房里,或附近井站借宿,或住招待所,只要在重庆有一块住的地方,就满足。每建成一批新房子,职工们生怕张榜时漏了自己名字,选号那天如中彩一样的兴奋。那意义特别,意味着在城里有家了,完成了一辈子的一件大事。
十几年来,中国石油有8个处级单位搬到重庆市区,聚集在重庆大庆村附近,大庆村就如聚宝盆,把“散落”在山里的石油人聚集在一起,不仅有了小家还有了一个共同的大家庭。于是大庆村有了居家、办公、休闲、就医、上学、购物、农贸市场等各种配套建筑,庭院楼阁悠闲恬静,春风杨柳点清池,重庆石油城就此形成。
  从简易的办公楼到集办公、居家、休闲娱乐为一体的高楼大厦,招待所性质的凯源宾馆改为“凯源大酒店”,再改为阳光酒店,不仅有了三颗星,还成为阳光酒店集团“成员”,客源不断。外来人也看上了大庆村这块风水宝地,有名的“帝景大浪淘沙”入住测井公司住宅楼,“黑金鼎”开在凯源大厦,超市设在重庆石油大厦,长安汽车经销点设立于“川东明珠”大厦内,极大丰富了石油人的生活。
   生活水平的提高,石油人的住房梦在不断膨胀。上世纪90年代初的房子面积小,在旧房子基础上扩建一间。到了90年代末,石油人骤增,干脆把住宅向外扩张,从大庆村发展到江北区的鹿角湾,跨过盘溪河,向渝北区的龙脊、人和镇、南桥寺、花园新村日发展,直达两路镇。
  更甚的是石油人已经按捺不住在外自己买房,以大庆村为中心,向周围辐射,所购新房临江而建,楼盘的名字好听得很,什么“东和春天”、“龙湖花园”、“龙湖紫都城”等,周边新建筑都有石油人居住,有人统计,凡是重庆的名小区都有石油人居住。
  石油人开始追求宽敞舒适的居家环境,小区内新建筑适时而出,“东方明珠”、“石油佳苑”、“西28”、“南桥人家”……从过去40平方米到现在100多平方米,最大面积已经是200平方米;从步行楼到28层电梯大厦;从平层到错层、跃层;房价从过去1000多元/平方米到目前5000多元/平方米;从普通楼盘到追求名楼盘、高品质楼盘,甚至应运而生“炒房一族”,房地产开发商还把楼盘销售传单送进了石油社区。职工们从福利分房到集资建房,从经济适用房到商品房
    有了房子,解决了职工相关难题,婚姻难、上学难、就医难、子女就业难。
    有了房子,相关产业应运而生。如今石油城有了重庆公管中心这样的专业物业管理机构,连自家门前“屑”也不用劳驾,有人专门打理环境。小区道路白改黑,绿化保持四季如春,24小时服务还有监督电话,安装了“电子眼”,智能可视监控系统。小区还建有西南油气田最大的职工文化活动中心,不用走出小区,一应俱全的健身器材、篮球场、门球场、棋牌娱乐室、图书室,成为活动、健身的好去处。
    有了房子,居住的石油人享受特殊的待遇。重庆石油医院开通“社区生命绿色通道”,引进重庆市知名专家坐诊,向社区居民发放了“爱心卡”,提供测血压、测心电图等多项免费检查。针对社区老龄化,定期举行健康讲座,对糖尿病等常见病及老龄病建档案,防治专题指导。尽情享受 “人性化”医疗服务。
    有了房子,石油人的生活天天变。晨曦或傍晚,锻炼和跳坝坝舞的石油人多得很,好像要把几十年钻山沟没来及的享受全都补起来。美容美发院开在小区门口,乔装打扮的石油人开始美化自己的人生。
    有了最温馨“巴适”的窝,石油城成为远征石油人回归的港湾。
    如今,有了中石油对边远基地收缩的政策,石油城将盘活现有存量土地,“石油家益大厦”、“石油家益花园”、“石油家益·和庭小区”、“石油家益·佳和园”等新建筑群将一批一批呈现,3000多户边远基地的石油人将相继搬进主城区,圆城居梦。各大采输作业区也相继在县城自建房或直接从商家购买整体楼盘。
边远基地,那些陈旧斑驳的建筑,记录着昨天石油人的梦想。有的已经移交地方,改“油”为“农”,有的基地仅寥寥无几的石油人居住。
十几年前,抢着搬进大庆村40多平米的新居,是一大梦想。十几年后,想把40多平米的住房变得更高更大,成为石油人新的梦想。
如今的井站修得如别墅一般,工作环境改善了。重庆山里的石油人搬迁到城市生活,成为一大时尚。
不同的时代,深深烙上石油人不同的城居梦。安居乐业的石油人,已经变得有些让人看不过来……

回家的路

我的父母都是老石油。每当听到“锦绣河山美如画,祖国建设跨骏马”的歌声时,川油人翻山越岭,“嘉陵江边迎朝阳,云雾山中把井打”的形象又打开尘封久远的记忆。

父亲的“菜摩托”
30多年前,父亲退伍当了一名光荣的石油工人,母亲则跟随父亲到石油基地子弟校任教。那时,老基地在一个人烟偏僻,交通不便的山旮旯里,四周都是绵延不绝的大山,镇上就一条青石板小路,街上随处可见都是背着背篼,打着光脚板的当地老乡,还有那穿着28道半的杠杠棉衣的石油工人。父亲那时在张四井,一年到头难得回趟家。绵延的大山阻断了父亲回家的路,却隔绝不了我们对父亲的思念。母亲带我和弟弟到张四井去看父亲,年幼的我已记不清当初的行程,只记得我们曾经在老乡家里留宿,走了很远很远的山路,最后是坐着老乡的牛车见到了我的父亲。
1985年夏天,我和弟弟正在院坝里疯耍,远远就听见一阵“轰轰”的马达声,父亲骑着一辆摩托,拉风的很。院里的孩子们兴奋地围着这个洋马儿,给起了名字叫“菜摩托”。爸爸常常载着我们从镇上飞驰而过。惹得身后是一群群的光屁股孩儿飞叉叉的追。1990年,父亲换了辆新型嘉陵——70型,火红的油漆铮亮铮亮,都能照出人影来。再后来又换成了“雅马哈”,不过没骑多久就被小偷光顾,不见踪影。老父亲气了整整三天,第四天就拖回一辆“豪华雅马哈”。童年,就这样伴着父亲的摩托声慢慢长大。

石油人最巴适的“窝”

   

漫漫回家路

15岁,一纸分配令,把我甩到了遥远的钻井一线。敞蓬车在盘旋的山路上蜿蜒行驶,崎岖的山

路,起伏叠障的山峦,深壑幽谷……路越走越荒凉,蜿蜒盘桓的崎岖小路通向大山深处,高高耸立的井架,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三班倒的艰苦生活,让我真想念在家的日子。
工作一年,终于有了第一次探亲假。回家的念头从没有如此强烈。石子铺成的井场公路硬生生的磕脚,好不容易搭上赶场老乡的手扶拖拉机到乡场坐车,再转长途车回家,一趟就要十多个小时。老老少少男的女的满满一车人挤在除了喇叭不响,全车都在响的老爷车里,小商贩的鸡鸭,背篼麻袋里的泥鳅黄鳝让车里气味更加浓郁,当时就想:什么时候回家的路不会这样漫长?一年365天,有300天在外漂泊。回家的路那么遥远,思乡情更浓。几年的井队生活,钻山沟,登陡坡,学会了搭牛车,骑自行车,赶乡场,跑基地,不变的依然是一颗回家的心。
调到后勤,回家的路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方便。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随着基地功能的转移,老石油基地由乡村搬迁到了繁华的大都市。从闭塞的山村猛然进入五彩斑斓的城市,繁华的生活,快速的节奏,让人眼花缭乱;而城里四通八达的公路,众多的交通枢纽让我常常找不到北。路上奔跑的出租车叫我:“大姐”,我喊他们叫“奥拓、羚羊”。空中的“轻轨”载着一群群回家的路人一路呼啸而过。我,努力适应城市生活,适应“解放碑、观音桥、沙坪坝”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地名。

我要买车啦

随着生活的好转,我爱上了出行。办一张通用的“城市一卡通”,上车刷卡,好洋;不方便的路程,挥手打的,好拽。但是,总觉不方便。坐公交车,拥挤不说,时不时还来个“三只手”,惹得让人心烦。坐出租,司机难伺候,挑肥拣瘦,怄气。朋友们都有了座驾,互相邀约着自驾游。终决定:买车。于是,省吃俭用存钱,报名学车,练车。当有执照,接回车时,自由操作心爱的马儿,徐徐清风,穿梭城市,方向掌握在手中,路在脚下,自由飞翔的感觉别提多棒了。空闲时载着老人,带着家小,浏览城市,掠影山水,遥看变化。路好,车好,生活也更加丰富多彩,在方便自己的同时,也感受到生活的进步,城市的发展。
时间飞逝,30多年的时间,老父亲的洋马儿换了一代又一代。坐货车、牛车已是遥远的过去;拓儿车、羚羊是实用的现在;宝马、奔驰是不远的将来。每当下班,迎着金黄的余辉,披着傍晚的夕阳,在DVD里放一盘肯尼基的《归家》,舒缓的萨克司悠远而绵长。催着我,催着在路上的人们,回家。而一群群身穿石油红的他们和她们,还行走在石油战线的道路上,他(她)们回家的道路依然漫长!

 
三代石油人的“童年记忆”
撰稿:李晶

童年,总是最无忧虑最难忘的时光,无论那段岁月,是充满快乐还是物质匮乏,甚至充满了关于饥饿的味道,它都是萦绕在我们心头的回忆。那张从书里掉落的泛黄照片,在不经意中,触动了我家三代石油人记忆的闸…..
外公、父亲和我,同为石油人,却有着那么不同的童年故事。

“放羊娃”的“工人梦”

外公是老资格石油工人,经历了朝鲜战争的九死余生,他光荣的成为第一批在四川钻石油的生力军。50年前修井场挑着担子一溜小跑的他,今年79岁,早已满头银发,连独自走路都很困难。相集里,有着外公刚当石油工人时的照片。井架前,外公是那样的英俊而且神采熠熠,眼中溢满着石油工人的骄傲,尽管那时候石油工人都饿着肚子干活,但精神的满足,却无可掩饰的写在年轻的石油工人——外公的脸上。
他的童年,没有文字或者照片,每每家人团聚,三杯白酒喝过,在外公充满感情的感谢过党和企业给予幸福生活之后,他的童年故事,便被一次又一次的讲起。
外公是个孤儿,父亲早死、母亲改嫁、亲生妹妹被送人,无依无靠的他,为了生存,从10岁便给地主家当长工,主要任务是放羊、割草,等太阳下山羊回圈了,再帮着地主做工,打柴、挑水、做饭。日夜的辛劳换回的只有一日两餐和柴房里薄薄的棉被。隔壁赵家儿子也吃不起饭,但是他有盘缠,到重庆城棉纺厂里当了童工,居然能挣到钱。“放羊娃”外公蜷缩在冰冷的柴房,一面心里念着死去的父亲,一面做着进重庆当工人的梦。“抱走妹妹的人是国民党,听说到重庆去了,要是我象隔壁赵二娃一样当工人,应该可以找的到妹妹吧…..”
新中国成立后,外公走上了革命道路,再后,他从抗美援朝的战场归来,终于当上了光荣的石油工人,通过登报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尽管井站生活很苦很累,尽管干的都是修井场、拉套管这样的重体力活,尽管长期不能回家,但年轻的石油汉子只感觉到幸福和满足。

“下馆子”的故事

家里的书柜显眼处,摆放着一本泛黄的书——《钢铁是在怎么炼成的》,这本书里夹着同样泛黄的照片,这是爸爸和爷爷唯一的合影,也是爷爷留给爸爸唯一的财产。照片里,11岁的爸爸,表情羞涩、木钠。照片里,我从未见过面的爷爷,显得儒雅而风度翩翩,镜片后面,眼神平和而坚定。
  爸爸是真正的石油子弟。爷爷作为老一代石油地质工作者,转战石油沟、大庆、新疆,奶奶在井队当柴油工,他们全身心的投入到对石油的勘探开发中。爸爸虽身为石油子弟,却对石油,甚至对父母,没有丝毫的了解。爸爸的童年在乡下和祖母一起度过,爬树、上墙、掏鸟窝,他无所不干,是最让乡村学校头疼的“调皮蛋”。可有一天,他却仿佛梦醒了,成为了老师最喜欢的优秀生。爸爸告诉我,这个360度转变,和一次“下馆子”有关。
  爷爷去大庆一走就2年,这次他却回了四川,还许诺带爸爸到镇子上“下馆子”。爸爸一天吃地里种的白菜,一听到“下馆子”,高兴的都坐不住,早上一起来就眼巴巴的等着镇上那顿“大餐”。那天,爷爷果真带着爸爸去了镇上,在小馆子面前走来走去了好几趟,有些踟躇。那天,正是赶场的时候,镇子上人很多很热闹,爷爷穿着笔挺的中山服,在拥挤的人群中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可他还是带着爸爸到“馆子”去了,要了两碗水,把桌子上酱油、醋倒在碗里,和巴和巴,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他摸出兜里仅有的1毛钱,在镇子上唯一的相馆和爸爸照了合影。饭没吃着,爸爸满肚子委屈,可照相这样的稀奇,也是头回,随着照相师傅一声令下,爸爸第一次看到自己出现在一张黑白的小纸片里,和自己崇拜的父亲一起。 取照片时,爷爷低沉的说:“久儿,以后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照片吧。”爸爸望着爷爷,不知所云。 那天晚上,爸爸在睡意朦胧中,听到爷爷和奶奶压低的谈话声,“秀,我要被送去劳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要把孩子带好,要让他们都读书。。。。。”后面的话,爸爸没听清,奶奶压抑的哭声把爷爷的话音掩盖了。原来爷爷因为曾去俄过留学学习地质加上清高的个性,已经是“牛鬼蛇神”。当时,爸爸不懂什么叫劳教,但是却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作为长子的责任和家庭的重担。 第二天,爷爷走了,给爸爸留下了一本《钢铁是在怎么炼成的》,还有那张合影。 爸爸从此后奋发图强,勤奋刻苦,成为乡村学校里最优秀的学生。 多年后,爸爸通过招工,成为一名石油工人,自食其力。爷爷也被评反。但爷爷很快被检查出肝癌晚期,终究没再回四川,那张合影,成为绝版。

“油香四溢”的“花样童年”

同样是石油子弟,我的童年与“石油”、“幸福”、“快乐”紧密相连。关属于我自己的相册就有三个,记录了我从出生到长大的每个瞬间。在石油幼儿园当教师的妈妈,细心的收集着我成长的点滴,每一张照片都有一个甜蜜的故事,每一张照片都写满我成长的石油大家庭的幸福温暖。
  相册第一张,是爸爸特别请相馆师傅到医院为我照的,是我在石油职工医院才出生的样子。接生的医生苏阿姨也当了妈妈不久,对我很喜欢,后面她的儿子成了我石油子弟小学的同班,据说现在也在成都的石油企业工作,和我一样,都是在油里“泡大”的孩子。
  和相馆里的“大头照”相比,相册里更多的,是我小学时参加各种文娱表演时的留影。那时候相机是奢侈品,非常珍贵,在隆昌圣灯镇石油人的天地里,除了相馆,只有单位宣传科才有相机。每次活动,宣传科的叔叔总是耐心的为大家拍下合影,洗出照片,送到大家手中。那时候,集体活动是最受追捧的。灯光篮球场经常上演集体舞会,父母送孩子们开始学习跳舞、弹琴、书法、画画,除了上学,小孩们的业余生活也很丰富。单位中有才艺的职工成了“香馍馍”,经常被学校邀请,开办各类业余学习班,一到节假日,就是我们小朋友的表演时间。每一次演出,不管什么节目,表演场所——单位电影院,总是挤的满满的,连过道都站满了人。有了观众的小朋友们表演兴致高涨,哪里还怕排练节目的辛苦。
  职工舞蹈队、文艺小分队、舞厅乐队活跃在大家的生活中,各种电影也开始引进,大家在“石油大发展”的浪潮中,一面努力干好工作,一面歌颂生活,歌颂时代。
  几年后,相机在家庭中普及,家里有了台老“卡西欧”,再后,数码相机问市,家家有相机家家有电脑,生活随时记录,已经成为平常事。
  从小生活在石油天地的我,大学毕业后再回到石油企业,成为一名光荣的石油工人,干着新闻,手里拿起了数码单反相机。每一次参加活动时,我的镜头对准着咱们石油人时,我总想起小时候,面对镜头的兴奋情绪。一转眼,作为第三代石油人的我,也有了自己的小孩。每每翻看电脑里,小家伙不计其数的电子照片,我在想:她长大后,又会有怎么的童年记忆?

 

67井险情发生后

 

 

撰稿:李家朋

1983年11月13日,四川石油管理局在云台召开的职工大会上宣布:“川东气田实行专业化重组,把钻探和开发分组成专业化公司。”
我们回到七桥驻地后,大伙议论纷纷,憧憬着新的明天,进入梦乡。大约到了次日凌晨三时,开发科长李妙珍从云台赶到七桥报告,卧67井井口泄漏严重,井场弥温着含硫气体,十分危险。因刚分家,打井的不再管采气,请这边赶快组织人去抢险!
险情就是命令。我当时即表态:“请你先回臥龙河,组织采气队动员井场附近居民撤离,断绝火种;同时请净化厂派防车到井场值班,以防不测。我立马带人去现场。”


红色歌曲放声石油社区

换上工衣,我挨家喊起了段有鹏、潘洪铭和王科荣,提上常用工具,坐着郭紫云开的“圣灯”牌老爷车,直奔卧南气田。 到达卧67井,天刚麻麻亮。泄漏的天然气,响声刺耳。为了弄清刺漏点的具体部位和几何形状,我们戴上用肥皂水浸透的三层口罩,匍匐前进,轮番靠近井口,屏气观察。原来这是一口非正规完钻的井,井口装置不是采油树,而是钻井时用的防喷器,因井处理难度大,权当采气井口而投产的,现在的刺漏点正是底法兰与下四通的联接处。该井眼下既不具备压井更换井口的条件,又不能让它如此泄漏下去,否则口子越来越大,势将不可收拾。经和现场的同志一起商量,结论是加固井口与密封漏点依次进行,并当即组织杨中和、许期刚、袁昌贵、林焕建和李长贤、杨文生等参加的抢险队。
    首先,在钻控公司的支援下,借来一批高强度的套筒搬手,外配加力管,两人操作一根,从四个方面贴近井口,同时动作紧螺栓。不料联接件锈蚀严重,末能紧动分毫。 第一次失败的实践提醒我们,必须想法先把井口漏出的含硫气引出井场,才便于开展下步作业。经过琢磨,大伙一致同意加工一套抱箍带导管的特殊装置,引走井口天然气。 风经修改图纸,我们便直奔云台机械厂,请求急件加工。值夜班的女机械师周蜀佳接手图纸就派工,并缩短每道工序的流转时间。开刚亮,我们从车床卸下还感灼手的工作,原车拉回现场。施工人员载上了防毒面具,投入了抢险的第二个回合。经过三个小时的奋战后,抱箍准确地被回在底法兰外沿,泄漏气流则从预置管口喷出,导入同时接好的放喷管线,引至井场外安全地带,点火后,井场不再乌烟瘴气,空气也略显清新了。
  初战千捷,令人鼓舞,接下就是如何把装上的抱箍与原井口之间绝对密封,削除漏点。在我们这支老中青结合的队伍里,不乏既能动手,又善于攻关的角色。几经试验,终于配制成既能控制固控时间,又能在终凝后强度达标的环氧树脂,并得到了重钢粘接研究所专家的指导。
1983年11月25日正午,抢险的第三个回合开始,参战人员有的序地做准备,当七桥车间加工的特制泵注工具送来时,训练有素的钳工和管工们,迅速接好管线,准确地把不同凝固时间的粘接剂依次泵入井口刺漏空间。全套工序一气呵成。 仔细算来,此次抢险,历时12个昼夜,令人至今难忘。
?后记:写完这段纪实文学,我在想一个问题,对“三高”气田的勘探开发,在某些工艺技术上,和当今世界一些发达国家的先进水平比,我们承认是有差距的。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也曾和卧龙河这样的“三高”气田找过交道,虽然也发生过死伤人之类的事故,但总体上是成功的。当年的生产生活条件、技术装备、工艺水平等没法和今天比。靠什么取胜?靠人的责任心、事业心和创新精神、靠参战队伍过硬的“三基”本领。

60周年诗歌系列

奉献石油鬓满霜

——欧首煜
青春年少别故乡,齐聚油田斗鬼神。
风餐露宿顶雨雪,相伴钻塔铸忠诚。
自古忠孝两难全,汗水浇灌石油城。
气龙飞腾话神州,历尽沧桑鬓满霜。

石油颂—局成立五十年纪念

——许文才
为把贫油帽子抛,万马千军聚四川。
五十年来多风雨,豪情壮志响云天。
踏遍巴山与蜀水,青春飞逝气龙飞。
中华儿女多努力,再创辉煌献母亲。

七言律诗

——廖光宇
工家跟党倒“三山”,乐业安居颂舜天。
继往开来多俊杰,励精图治换新颜。
“六为”贯彻千家乐,腐恶铲除赞语欢。
惠政兴邦万众富,赤诚报国克危艰。
炎黄儿女多壮志,“神七”腾空为科研。
各族铜胞齐努力,振兴祖国快加鞭。

满江红 颂“母亲”

霍文碧

东风浩荡,祖国山河红烂漫。
齐向前,斗志昂扬,
豪情满怀,
母亲六旬诞辰焰,
我自挥戈欢颂缀。
报春时,
东风吹神州,殿红旗。
“两个会”,
里程碑。
定步调,
展乾坤,
航手挽狂澜,
再耀光辉。
亿万军民齐奋斗,
三十年改革开放,
硕果累。
让祖国锦秀山川,
万年青。

西江月——业绩辉煌迎大庆

傅尤书

  1. 油气社区赛广寒

新种厅花百亩,荡平违建千间。镶瓷砖消秽净环,换三表安全用电。禁赌社区升位,改危规范平安,车停库路还人间,和谐和楼干群同欢。

  1. 油气社区赛广寒

学习小平理论,改革开放优先。落实十七大全支,坚持科学发展观。闲老吟诗坛,妇妪起舞场边。喜庆建国六十年,不是广寒胜广寒落实十七大全会,坚持科学发展观。

纪念建国六十周年
张晋玺
六十年前事未忘,中华血战逐豺狼。
每经风雨伤犹痛,时见膏旗寇又狂。
鬼舍添香阴魂聚,东条附体贼心藏。
岂知华夏今非昔,直捣狼窝试猎枪。

 

临江仙
电视直播火箭发射成功
作者:张晋玺
遥控神舟探宇宙,荧屏集聚精英。井然有序指挥灵。运筹先有数,瞩目见高明。
自古登天如一梦,而今众志成城。中华崛起世人惊。喜逢全盛日,不受列强轻。


萨尔图记忆

1960年初,石油部在川中矿务局龙女大队驻地板桥召开钻具修复现场会,总结了该大队管子站用“红墩”的方法,对钻井中拆断的钻杆本体进行加热墩厚,重新车扣配接头,继续使用。这在钻具严重短缺的当时,不失为一修复钻杆的有效工艺,确保了钻井生产需要。
现场会结束后,部机动处的领导,指派我和另二名同志赴鞍山无缝钢管厂,参观钻杆生产流程,和厂家交流现场使用国产钻杆的体会。并回京向部里作了汇报。当我们正准备回各自单位时,机动处领导说:“现大庆会战,急需技术人员,我已向你们单位通话,你们三人暂时别回去,先去大庆参加会战”。
我们知道,大庆是不久前探明的储量可观的大油田,能有机会为会战出力,不仅是我们的责任,也是一份光荣。于是我们二话没说,次日就坐上去哈尔滨的列车。
对南方人来讲,很少遇到零摄氏度以下的气候。当车到哈尔滨站时,我们才知道北国冬天有多冷,一出候车室,原穿的棉袄根本不顶事。幸好会战指挥部住哈尔滨办事处离火车站不远,我们急忙赶去报了到,并换上了崭新的、扎成道道的棉工衣,然后直奔三探区指挥部萨尔图而去。
50年前的萨尔图,可说是没有啥名气的小火车站,可自会战开始以来,这里便日渐热火朝天,会聚了来自东西南北的石油人,不仅小客店住满了人,连养牛场也成了会战队伍的住地。因大量的干打垒住房正在建设中,我们被安排在一个水泡子旁的奶牛场住下。
到探区机动科报到后,刘子俊工程师率领我们参与机修厂的扩建工作。当得知这里的地层适合使用刮刀钻头;为适应钻机、井架整体搬迁,我们就加工了大量不同尺寸的漓横,准备各种规格的千斤顶,甚至大型拖拉机……,总之,前线的需要,就是我们的工作,一切为了会战。
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一年,由于我们没转人事关系,户口不在安达,吃粮也成了问题,经请示获准后,我们在北国第二个冬天将临的时候,惜别萨尔图。
别了,萨尔图!
别了,安达!
大庆精神石油魂,煅造百万石油人;
那里有油那有我,艰苦奋斗是人生。


我的股民历程

屈指算来,石油人老胡染指股市已有十几个年头了。虽历经股海起伏,却未遭大浪淘沙,依然信步其中。“我的股民经历,就饱含了我的人生经历,见证了这些年来作为一个石油人生活水平的改变,甚至说,蕴涵了石油企业的发展与壮大”,老胡如此评价。
按理说,老胡对学会并掌握股票的各种技术分析指标应该是没问题的。可是在当年,他却对股票技术指标的钻研应用,没过多久就弃之不理了。她说,看得再多,分析得再透,然自身手头资金实在太为吃紧,想有大作为,却无法大作为。
老胡的股民证上赫然写着开户日期是1992年12月18日,1992年正是电影《股疯》里描述的国民为股票疯狂的时候。在重庆石油三级单位当普通员工的老马,在朋友的劝说下,狠心投了一万元的资本,想在股市中小试牛刀。那一万元,对于老胡而言,就是他的全部,就是他的生家性命。
没想到刚一迈进股市的大门,老马买进的第一只股票很快就下跌,老胡不忍心卖掉,想等它再涨起来,可惜天不遂人愿,股票直接跌到对半,老胡再也沉不住气了,忍痛割肉,“卖的时候,真是死的心都有,因为那时候,一万就相当于我几乎两年的工资”。
转眼到了在2001年,这时的老胡,股市投入资金达到5万,而期间,他拥有了单位分的一套福利房。“那时候,生活水平有了大的提高,准确地说,以往很少见到的‘奖金’两个字开始出现”,然后,股市达到了2245点的顶峰后,行情结束了,随后滑向了漫长黑暗的熊市,这一熊就熊了四年多,“之后依然有资金投入,不过,对生活的影响很小”。
2006年来到,经过4年多的熊市,人们都麻木了,此时的老胡,带着几年积攒下来的10万元再次冲入股海,周围的朋友认为老胡是疯了,等到年底的行情大涨,指数一路攀升突破2600点的时候,身边人呆了。“有个人的眼光问题,当然,更是有了经济基础。那个时候,每个月的收入,足够我在重庆过中等生活了,10万块就是闲钱了,存银行又不甘心,想法就是,输就输了,无所谓”,老胡如此解释当初旁人眼里的“疯狂”。
如今的老胡,股市投入资金已达25万。“现在的收入,应该是我当年刚入股市时候差不多十倍了。资金投入越来越多,但我的收入也越来越多,这就是我的基础和保障”。

 



版权所有:重庆石油新闻中心